2022年在郑州市中医院的妇产科茶水间听到楼梯口的两个月嫂在聊天。她们聊着家常,聊着自己的孩子,叫着彼此的小名,聊着老公两天后去外地的工地做工。聊着前几年家里长辈去世的宴会上发生的争吵。
我侧着耳朵听了好久。得知月嫂的工作很不容易,陪护期间几乎是整月辛苦。像她们这种结束一单,等领导排下一单的间隙,能有半天的时间唠唠家常,几乎是极幸福的时光了。
2022年在郑州市中医院的妇产科茶水间听到楼梯口的两个月嫂在聊天。她们聊着家常,聊着自己的孩子,叫着彼此的小名,聊着老公两天后去外地的工地做工。聊着前几年家里长辈去世的宴会上发生的争吵。
我侧着耳朵听了好久。得知月嫂的工作很不容易,陪护期间几乎是整月辛苦。像她们这种结束一单,等领导排下一单的间隙,能有半天的时间唠唠家常,几乎是极幸福的时光了。
十三年前,姐姐擦了擦眼泪,拎起行李往学校门口走去。
她又把行李放在地上,走回到我跟前,她伸开双臂抱了抱我。沙哑的声音在我肩头萦绕:替我读郑大吧。
2023 年的 12 月 11 日,郑州下了一场暴雪,如三月份那场和雨晴老师重逢 时的初雪一样,银装素裹了整个城市。

十年前的秋天,我和庄生骑着破电车去黄淮学院浪荡。彼时他的妹妹和我的妹妹都还是小丫头。两个丫头自顾自撒欢。
我和庄生故作矫情地吟诗作对。我会看着黄色泛红的枫叶念出,山明水净夜来霜。庄生则会默契地接上:数树深红出钱黄。
风吹过,卷起落叶形成漩涡,妹妹就追着风欢呼。时光拨弄她们彼时尚未生长起来的头发。当庄生念起那句:树树皆秋色,山山唯落晖。而我则故意换上另一首:一年好景君须记,最是橙黄橘绿时。8 岁半的红霞妹妹趔趔趄趄一个箭步冲撞过来,我闪身躲过,她便快乐起来。仿佛是一场追逐游戏。红霞妹妹问:你们俩天天对诗,喜欢古诗有意义吗?
我当时一时语塞,竟没想出言辞回答她。
不过我恍惚记得庄生的话:喜欢,本身就不问意义。
数树深红尚未出浅黄的时候,我录制了一套鸿蒙教程。
现在鸿蒙热度正高。我寻思着随便录几个教程,放到哔哩哔哩。自己弄个小号去点个一键三连。
再去大学讲课的时候,喊着几十个学生帮忙点开冲一下播放量。
如果播放量能破百。我就把之前录制的教程放上去。毕竟现全网都没有一套系统学习的鸿蒙教程。如果我做的事情能够帮助到有需要的人。那岂不是很 nice。

茶叔死了,死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人,是早上有人找他帮忙才发现了他,像一个瘦干的萝卜,悄无声息的直挺挺躺在床上,周围静悄悄的,没一丁点儿声响。
我还是记得那个蹲在路边抽烟的少年,清秀的面容上刻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成熟。
今天秋分,距离七夕已经27天。距离去年十一奔赴蚌埠,又是新秋。距离和他认识,第14个年头。在R小姐将近25岁的光景,终于发现原来,一个人一大半的人生都跟另一个人有关是这么煎熬又遗憾的事。